重新上線,發現公會一樣窮酸(haha),於是先捐出2000金當修裝費。其實我們公會是非常小的公會,有人說你們怎麼取Bluehat這種看起來就像內行宅的名字,其實是第一任會長選裁縫當職業,做出來的帽子就是藍帽子(每當講述這段故事時,總會有人很冷說好險不是綠的),後來會長創業很忙,就離開公會找人交接,這段會史很混亂,本來是找孟秋的弟弟丁丁接,但丁丁好像也很忙碌暫時不想接,結果最後是被我拉來魔獸插花的好友肉包接了,肉包一做就奠定了數年來 Bluehat 慘澹卻穩定的發展。
我們這個公會在很老的伺服器,也是部落的家「屠魔山谷」,在這邊長大的聯盟,都有被部落守屍圍爐的經驗吧,但歡喜做甘願受(ha),被殺雖然很氣,但不想被殺就不要玩PvP嘛,所以大家也都默默接受這種弱勢的地位,當然有時候看到媽壓一堆部落聚集,還是會覺得心底很毛。不過這點我聖騎士有先天優勢,一來我穿鎧甲,二來我有補技跟聖療術,通常單個部落不會挑我殺,因為麻煩,倒是布衣系如法師愛注意,不過我們公會法師是雞哥,雞哥太宅了很靈活,要秒他不容易。
小公會照理來講不容易生存,因為揪團很難,坦克通常都會想跳槽,尋求好發展,但Bluehat人員倒是很穩定,可能是氣質相近,大家都是上班族哈拉話題也都差不多。有幾位還見面吃過兩次飯,見面話題也都繞著魔獸,只差沒大家各自帶一台筆電出來打。魔獸有陣子做得比較不好,我們都覺得我們是付那個月卡上線聊天的,不過我有陣子非常忙,就很久都沒上線,直到這次潘達利亞改版。結果一上線,發現公會依舊窮酸……(從前有個老和尚對一個小和尚說從前有個老和尚對一個小和尚說)待續
2012年10月11日 星期四
2012年8月9日 星期四
〈在大海中撈取玫瑰〉
有暗物質穿過宇宙,而焦慮循環往復。
目前直覺性地A題材不可行,而B題材雖可行,但只剩一點時間,離目標很遠,也只有不去想太多而盡力施行。每次寫時總是如此,像一口再淌不出水的井,像不停有人在耳旁宣告審判:妳的才華僅止於此了。
這像是一種無可爭辯的判決,而眼前的一片空白就是最有力的證據。
在地層深處探測鯨魚,在書桌前試圖捕捉一道久未發生的閃電,一個失敗的魔法師在大海中意欲撈取玫瑰,如此之難堪與無望。唯一可堪告慰的是,至少我已習慣且能承受這種恐怖,不再躲開離去,這一片空白就是我眼前全部的風景。
我想我的寫作態度可能出了點問題,我如果立志如此,我現在做的事基本上與之背道而馳,我寫得太少、太慢,又沒能花太多時間傾注於此。試想妳這個人真奇怪,妳怎能一直往B做去,而期待得到A的結果呢?
有暗物質穿越宇宙,樂園的鑰匙在沙漠中默默地發燙。我就是那個尚未成功,但仍然不放棄與詩神相對凝望的,魔法師啊。
目前直覺性地A題材不可行,而B題材雖可行,但只剩一點時間,離目標很遠,也只有不去想太多而盡力施行。每次寫時總是如此,像一口再淌不出水的井,像不停有人在耳旁宣告審判:妳的才華僅止於此了。
這像是一種無可爭辯的判決,而眼前的一片空白就是最有力的證據。
在地層深處探測鯨魚,在書桌前試圖捕捉一道久未發生的閃電,一個失敗的魔法師在大海中意欲撈取玫瑰,如此之難堪與無望。唯一可堪告慰的是,至少我已習慣且能承受這種恐怖,不再躲開離去,這一片空白就是我眼前全部的風景。
我想我的寫作態度可能出了點問題,我如果立志如此,我現在做的事基本上與之背道而馳,我寫得太少、太慢,又沒能花太多時間傾注於此。試想妳這個人真奇怪,妳怎能一直往B做去,而期待得到A的結果呢?
有暗物質穿越宇宙,樂園的鑰匙在沙漠中默默地發燙。我就是那個尚未成功,但仍然不放棄與詩神相對凝望的,魔法師啊。
2012年7月20日 星期五
〈此詩置頂——青磷光不滅〉
汪精衛被逮口占:
銜石成痴絕,滄波萬里愁;孤飛終不倦,羞逐海鷗浮。
姹紫嫣紅色,從知渲染難;他時好花發,認取血痕斑。
慷慨歌燕市,從容作楚囚;引刀成一快,不負少年頭。
留得心魂在,殘軀付劫灰;青磷光不滅,夜夜照燕台。
我很喜歡這詩的不悔和痴,看了心底有點難過,也有點力量。一開始是被第二聯的意象吸引,萬花齊發,時間的玫瑰盛綻,卻是生命的血痕。經友人指教,據說「姹紫嫣紅色」出自《牡丹亭》:「原來姹紫嫣紅開遍,似這般付與斷井殘垣。」或許是因為緣分和氣味,《牡丹亭》或《紅樓夢》我是從來不懂得欣賞的,今年有機會接觸稍稍好些,但總覺得小說這文體之於我情態太重,每次深究細節,都覺得情漫直撲,煽情入心,唸著都覺幾次不可接受,很想逃跑,實在很害怕過於直接的敘情。還是詩這文體可親些,句式思考都有所節制,令人感覺安全。
這詩我尤其愛末聯四句:「留得心魂在,殘軀付劫灰;青磷光不滅,夜夜照燕台。」
失敗但是並不喪志,失敗但相信充滿意義——相信有些什麼經過了、有些什麼還是不一樣,即使什麼都沒有留下來,宇宙即將消亡熵值增加,能量並非不存在,僅是改變形式與意義,無須太過悲傷。
這詩氣質好與難在,不是要投下去演悲劇演得很悲情,而是信心不逆與不悔。
這跟北島的「我—不—相—信」有異曲同工之妙,青磷的光,的確在我眼前與心底持續閃爍,精魂繚繞在這夜。
火鍋的蒸氣
談起價值這個話題,很意外地,是同事在工作完的火鍋會上先開頭的。
工作事一忙,日子就似飛;飛走也好,日日更快,快到轉眼間就可以完成某些世俗的階段任務,這樣最好。
總之工作在即,我召集三兩同事前去河濱公園,我們邊租單車邊抱怨這承包廠商的車輛之不良,騎乘爬坡時竟都嘎吱作響。拍照、紀錄可能迷路的路口,直至騎完全程時,已經天黑。表面的工作已經結束,但大夥著實累壞了,於是我提議做東,往火鍋店出發。 為何選擇火鍋店?一來同事與我,蓋一主婦及阿宅是也,平日下班,在夜市隨意買些小食,胡亂吃過以後唸點書,而假日雖有空,洗完衣物把平日堆積的家事做完,也已經無力張羅炊煮,更別提出門聚餐,少之又少,於是口袋餐館幾乎沒有。 沒有就到火鍋店吧,各自煮食一人一鍋,而冷氣甚涼正好。 吃到一半,C突然提起最近在看鍾理和的生平,他提及人生種種磨難,不知為何。我一開始想呼攏過去的,我說席間無酒怎會突然提起這話題好恐怖,而且你不是唸企管的嗎這是我們文學院專屬的怨天尤人話題,你要我發表意見我會從太史公自序開始講三百頁。C完全撥開了我這些笑話的遮掩,他繼續講著鍾鐵民的生平,他說:人生的價值到底是什麼?
我是東道主,客人直接對著我問,我沒有辦法不接話,感覺失禮,於是我說,我真的也不知道,但是有些詩人是有寫到相關話題的,有首我很喜歡的詩,是從一枚銅幣輕叩另一枚銅幣開始討論的,它裡面還有討論過銅幣上面曾經有過神短暫的投影,但我最喜歡的片段之一是:「或許鏽過氧化過/但我心中擁有最高的密度/將自己穩住/從前從前/我是金,撞擊的聲音像黎明。」供您參考啦。
當然大家都很佩服我會背誦現代詩,這也是我一向自滿的超能力,席間就喔喔喔喔不愧是文學院的一片爆米花爆開的讚聲,但這個關於價值的話題並沒有被接續討論,像火鍋的蒸氣一樣,迅速地消失在空氣裡面。
大家各自騎上回家的摩托車,而油門一催,各自隱沒在夜色裡,明天再見面,又是好同事了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李進文,〈價值〉全詩:
http://dcc.ndhu.edu.tw/poemroad/li-jinwen/2005/11/06/%E5%83%B9-%E5%80%BC/
工作事一忙,日子就似飛;飛走也好,日日更快,快到轉眼間就可以完成某些世俗的階段任務,這樣最好。
總之工作在即,我召集三兩同事前去河濱公園,我們邊租單車邊抱怨這承包廠商的車輛之不良,騎乘爬坡時竟都嘎吱作響。拍照、紀錄可能迷路的路口,直至騎完全程時,已經天黑。表面的工作已經結束,但大夥著實累壞了,於是我提議做東,往火鍋店出發。 為何選擇火鍋店?一來同事與我,蓋一主婦及阿宅是也,平日下班,在夜市隨意買些小食,胡亂吃過以後唸點書,而假日雖有空,洗完衣物把平日堆積的家事做完,也已經無力張羅炊煮,更別提出門聚餐,少之又少,於是口袋餐館幾乎沒有。 沒有就到火鍋店吧,各自煮食一人一鍋,而冷氣甚涼正好。 吃到一半,C突然提起最近在看鍾理和的生平,他提及人生種種磨難,不知為何。我一開始想呼攏過去的,我說席間無酒怎會突然提起這話題好恐怖,而且你不是唸企管的嗎這是我們文學院專屬的怨天尤人話題,你要我發表意見我會從太史公自序開始講三百頁。C完全撥開了我這些笑話的遮掩,他繼續講著鍾鐵民的生平,他說:人生的價值到底是什麼?
我是東道主,客人直接對著我問,我沒有辦法不接話,感覺失禮,於是我說,我真的也不知道,但是有些詩人是有寫到相關話題的,有首我很喜歡的詩,是從一枚銅幣輕叩另一枚銅幣開始討論的,它裡面還有討論過銅幣上面曾經有過神短暫的投影,但我最喜歡的片段之一是:「或許鏽過氧化過/但我心中擁有最高的密度/將自己穩住/從前從前/我是金,撞擊的聲音像黎明。」供您參考啦。
當然大家都很佩服我會背誦現代詩,這也是我一向自滿的超能力,席間就喔喔喔喔不愧是文學院的一片爆米花爆開的讚聲,但這個關於價值的話題並沒有被接續討論,像火鍋的蒸氣一樣,迅速地消失在空氣裡面。
大家各自騎上回家的摩托車,而油門一催,各自隱沒在夜色裡,明天再見面,又是好同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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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進文,〈價值〉全詩:
http://dcc.ndhu.edu.tw/poemroad/li-jinwen/2005/11/06/%E5%83%B9-%E5%80%BC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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